拉斯维加斯的诱惑

当 考完最后 一门试的时候,我的心急于想飞出去透透气。于是第二天,我们就飞到了 拉斯维加斯。这是一个世界闻名的城市,一个建立在沙漠上的都城。它并不大,主要的城建都围绕着一条街。在这条街上,可以看到自由女神,埃菲尔铁塔,金字 塔,凯撒王宫等等…… 似乎它急于要把世界上一切知名的建筑都搬到这条街上。去的时候,正是圣诞前夜,街上人流如织。各种语言也如同这些建筑汇集到了这条街。我听到了很多中国的 方言,比在国内的城市里听到的还齐全。

拉 斯维加斯知名的原因在一个“赌”字上。很难得,一个城市可以用一个字来如此清晰地表达的。各处的饭店,高楼都是一个个赌场,所以整条街也便是把赌场串联在 一起。这里的单轨列车可以把你从一个赌场送到另一个,而要找到这些站头,你也先要陷入赌场方能找到。赌场里的玩的方式很多,老虎机一排一排地竖在那儿,等 着你坐在它的面前。玩牌的,转轮盘的,赌马的……应有尽有,而有钱人自然也比比皆是。 在我们玩的赌场里,21点玩的最小的筹码是十刀,等了一天也没有见到2刀的筹码,于是就坐上了10刀的赌桌, 自然最终是把自己的“limit”输完了为止。而晨坐在老虎机面前,做着他中头彩的美好梦想,输完了他的最后的一分钱。

圣 诞之夜,去听了刘德华的在美巡演。舞台过于简单,而观众确实不少,95%的上座率。济济一堂的中国人在美国的一个城市里听一个中国的歌星演出,似乎绕了一 个很大的圈子。刘德华唱了20多首歌,一些老歌唤起了曾经的记忆。刘德华也老了,在他身上“勤奋上进”的字迹比较清晰。而“勤奋”常常是用在不太聪明的人 身上的,我想我也属于这一类人的吧。这也是我欣赏他的一个原因!

一天后,我们离开了拉斯维加斯,离开了一个沙漠中的“天堂”,一个诱惑的“罪恶之城”。它似乎还在妩媚得微笑,让人难以弃舍,也难以忘怀。
2005年12月

死亡谷

开 出拉斯维加斯几条街,就进了沙漠旱地。回头一望,拉斯维加斯就象嵌在沙漠中的一颗夜明珠。往西一路开去,渐渐地从黄土变成了山林。山间的路高低起伏,蜿蜒 曲折。由于进入了高原,坐车的感受就如同坐飞机。我们要去的地方叫“死亡谷”,名字有些吓人。它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东南方,与内华达州接壤。那里的极限温 度时56.7度,年均降雨量仅比撒哈拉沙漠稍多一点。传说有一支寻找金矿的 队伍,因不敌这里的恶劣天气,而导致无限的黄沙上凭添了白骨数堆。成功穿越的 少数人 离开此地时伤心地说了句:“Goodbye Death Valley”。于是死亡谷就此得名。而在美国还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说法:“在造物主创造了地狱之前,他先创造了死亡谷。”这些传说让死亡谷变得越发神秘起 来。

开 在死亡谷里,只望见远远的白色,在湛清的天空下,五彩山谷的包围中,显得纯净神秘。我一直以为那是一片雪地,走进了才发现是一片茫茫的盐地。这里名叫“黑 水”,是北美最低的地方。它位于海平面虾282英尺,而仅100多英里外的惠特尼山巅却达到了海拔14494英尺,是美国 周边最高的地方。于是 “高”和“低”就在这里汇合了。这里的雨水原本就少,而大部分的雨水在一瞬间就蒸发了,只有少许渗入了含盐的地壳里,经过天长地久,凝结成 坚硬的盐地。四周的山谷悬崖峭壁,深陷的盐地宽广洁白,头顶着一片静静的蓝天,肃穆宁静的心情油然而生, 还有的便是感慨 自然的 神奇功力。

在“艺术家的调色盘”里,紫红或桔黄色的山谷,在一望无际的沙漠衬托下,傍着阳光的强弱而变化着颜色,奇幻莫测,她像是画家恣意挥洒的画作,也如同天赐的艺术作品。

我们还去了它的沙丘。 只可惜到的时候 已近暮色,没有看到沙丘在夕阳下金黄色的流畅纹路。只觉得它苍苍莽莽,高低有致。

在暮色中,我们离开了“死亡谷”。它是大自然的又一杰作,高与低,柔与刚,色彩与纯净,在这里融洽地整合在了一起。
2005年12 月

洛杉矶的匆匆一天

从 死亡谷开出,夜色四起。只看见山路间的指示灯在黑夜中闪烁。山路崎岖不平,车外的风呼呼作响。我疲惫的在车坐上睡着了,只留下晨在夜色中紧张地开车。三, 四个小时后,似乎翻过了好几座山,路势开始只往下冲。渐渐地看见了远处的灯火,我们好像从一个漆黑的城堡里冲出,进入了世间。

开 进洛杉矶城后,很快地找到了我们的旅馆。第二天起来,才发现下了一晚上的小雨。空气清新湿润,我们绿色的小旅馆也清秀可爱。我们开车去了星光大道。它比我 想象中的要平淡,有些像南京的湖南路。 在星光大道上找到数个熟悉的名字,进了柯达影院拍了几张照,我们就冲向了“UNIVERSAL STUDIO”。它是好莱坞影片的外景地,在游览车上你可以浏览到 不同风格的建筑外景,感受着逼真的特技效果。接着就进了“侏罗纪公园”,“太空车”,“鬼屋”等游艺节目中了。我被晃地头昏眼花,而晨玩得兴高采烈,乐不 思蜀。夜间出了公园,绕了DOWNTOWN外围一圈。虽然高楼林立,灯光璀璨,但是没有特别之处。

第二天,我们就匆匆离开了洛杉矶,返回了拉斯维加斯。虽然只有一天的接触,可我觉得洛杉矶有一份亲切感。没有太多时间去了解它,熟悉它,我们就挥手告别了;想来会有一天,再来故地重游。
2005年12月